第(2/3)页 玄德公继高祖之业,必然光复先汉基业,若设有皇后之下的昭仪、婕妤、娙娥、容华、充依…… 不为皇后外戚,既能避免树大招风,亦可常出入在天子跟前,可谓富贵应有尽有。 次等外戚宗族,我步氏做定了。 …… 中年文士挺剑与陈氏僮仆搏斗,吸引了无数好事者的围观,瞧见数名僮仆、部曲皆拿不下此人,庐江陈氏也不禁心中打起了鼓。 如今天下滔滔,战乱四起,许多士族奔走投靠诸侯,此狂徒见识不俗,而且又有矫健的身手,剑术也颇为熟练,搞不好就是士族出身。 要在荒郊野岭,杀了草草掩埋便是,只是现在被堵在驰道,一眼望去皆为官吏亲眷,人头攒动围着看好戏,若是失手杀了此人,消息必定会传出去,豪族子弟且不怕,就怕是北面来的大族。 特别听其口音,也不像是淮南人士,更让陈氏心中一悸。 眼下谁都可得罪得起,唯一得罪不起就是豫州、徐州、兖州、青州的宗族。 于是,陈氏挥手让僮仆与部曲退下,禁不住皱起眉头,拱手疾呼道:“足下究竟是何人,出身何处,为什么要与陈氏过不去?” “若有冒犯得罪之处,还望多加见谅。” 拱手见礼,话语之间已然在服软,只等着对方见好就收。 中年文士也看出了陈氏准备掠过此事,让双方都有台阶可下。 心想陈氏终于还是有聪明人,懂得适可而止,捐忿弃瑕。 想到这里,中年文士便也收起剑,拱手作揖道:“在下豫州沛地相县人,刘馥刘元颖,当初避乱前来扬州,闻汉王收复沛国,原想返回乡里投奔,奈何袁公堵塞道路,使我困顿淮南不得归还。” “言语过甚之处,还望诸位宽恕。” 说完再度拱手作揖。 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庐江陈氏听罢,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,接着又是一紧,复问道:“敢问足下可是汉室宗亲?” “据闻此时沛国相为中山靖王之后,平原郡刘和也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