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礼部尚书被太子传唤时心中七上八下,两股战战,恨不得自己能昏过去逃过这一劫。程文州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,吩咐道:“来人,去请太医来东宫候着。” 礼部尚书终于死了心,脸色灰败地跪在了太子面前。不等太子发难,便磕头求饶道:“太子殿下饶命,微臣真的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微臣尽心竭力,绝无二心,求殿下明鉴!” 封衡面色阴沉地说道:“祭祖大典向来是由礼部筹备,如今出了岔子,孤不找你找谁?” 礼部尚书战战兢兢道:“还有、还有天机处,今次的祭祖大典正逢诸星下界之日,道家称之为祭星节。所以皇上特地下令,由礼部和天机处共同筹办此次的祭祖大典。” 封衡闻言神色更冷,一字一顿道:“天机处。” 他的话落,突然有宫人来报:“殿下,庞德公公了。” 庞德公公是皇上身边的心腹总管,平日轻易不离身,此时过来定然是有要事。 果然,庞德公公进屋后也不行礼,便扬声道:“皇上口谕,太子听旨。” 众人齐齐下跪接旨,就听庞德公公道:“圣上口谕,太子失德,上天不佑。着太子自今日起入菩阿寺清修七七四十九日,虔心在佛前斋戒诵经,为国祈福,钦此。” 太子紧咬牙关道:“儿臣,接旨。” 程文州亲自送庞德公公出去,回来时太子已经让礼部尚书滚了,正脸色铁青的僵坐着。 他低声道:“殿下,据庞德公公说,大典回宫后皇上便召见了国师。入寺祈福之事,也是国师的主意。” 封衡冷笑道:“好啊,这老匹夫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,竟然敢在祭祖大典上动手脚。偏偏父皇宁肯相信这样一个江湖骗子,也不肯相信自己的亲儿子!” 话到最后,已是咬牙切齿。 程文州叹道:“就怕此事只是一个开端,皇上素来倚重国师,往后怕是少不得还会给咱们使绊子。” 封昭面色阴鸷道:“看来这老匹夫是坚信孤这个太子之位坐不久了,不若岂会这般肆无忌惮,全然不怕孤将来秋后算账。” 这话程文州不敢接,封昭自言自语道:“咱们走着瞧吧,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。” 皇上下旨,封衡也只能捏着鼻子上菩阿寺清修。他幼时虽也受过冷遇,但到底是皇后嫡子,衣食用度是从来不缺的,每日素斋简行也就罢了,还得日日跪在佛前诵经祈福。 每天腰酸背痛,躺在床上沾枕就着。偏偏这天夜里,明明疲累不堪,他却不知为何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 折腾到了后半夜,封衡好不容易有了睡意,这时却听见一阵窸窸窣窣声。起初他并未放在心上,只当是早起的小沙弥发生的走动声。 谁知一声细微的闷响后,一阵凉风扑面而来,封衡猛地惊醒过来。他睁开眼睛,就看见一道人影翻窗而入,一身黑衣,手中利刃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寒光,直直冲着自己扑了过来。 “快来人,有刺客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