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杀了他!”黑狼帮众们目露凶光怒喝。未等谢允言落地,各种刀枪剑戟已朝着他身上招呼而去。 这些亡命徒身上都背负着人命,杀人就好像吃饭喝水那么简单,也更懂得人体身上的弱点。但是比起鬼王小世界里的黑甲战兵,实力差距不是一星半点。 谢允言一眼就看穿他们的破绽,落地立即弹起,随后将十几种兵刃踩在地上,锦蛟出鞘,以灵力施展巧劲,将战刀吸附在掌中如指针般旋转,四面迸射的寒光绕了一圈,那十几个黑狼帮众便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。 转眼间夺去十几条人命,这在两日之前,根本难以想象。不过,都是些该死之人,谢允言心里毫无负罪感,还嫌杀得太慢。 这时,他心里突然升起奇怪的警兆,猛地扭头,只见十几米外的黑柴正隔空伸手虚摄,从其身上腾起血糊糊的影膜,像是某种怪物的皮,薄薄的铺在空气中,直延伸到自己周围。 倒地的十几具尸体的血肉突然溶解,怦然化作血雾,交织成血色大网,带着极强的腐蚀性罩向谢允言。 嗤嗤! 谢允言抬起来挡的手臂立刻遭到腐蚀,痛得险些叫起来。连忙用锦蛟来支撑,却发现连刀鞘也挡不住腐蚀,被溶出跳动的金属颗粒。 “小释厄咒!” 左手立即推出锁禅印,黑红色的“卍”字法咒撞在血网上,发出水火不容的爆裂声,法咒裂解开来,血网也燃起黑焰,滋滋的烧成灰烬。 谢允言强忍疼痛撕下右手臂的袖子,只见几道血肉模糊的血痕,仍“呲呲”地冒着小血泡,似乎正持续向周边腐蚀,看这情形,若不尽早处理,这条手臂肯定会废掉,说不定还会危及性命。 “中了我大哥的化血术,几个时辰后就会化为一滩脓血,不如乖乖放弃抵抗,贡献你的王命之气,免得受这许多苦楚!” 这时两道身影冲入战场,说话的是黑火,但率先进攻的却是赵忠。这位老兵尽管已被黑火打伤,但身手仍然利落,趁着谢允言分神,借助冲锋之势一记回旋飞踢。 飞腿与空气摩擦出惊人的声响,犹如软鞭甩出。 谢允言猝不及防,只来得及双手交互格挡,只听嘭的一声响,重击之下,右手臂被腐蚀处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。他的脸因为剧痛而轻微扭曲,额头渗出豆大汗粒,节节败退时,脚下又绊到一块石头,整个人竟是向后倒去。 “好机会!” 赵忠狂喜,落地便如猎豹猛蹬,身形微躬朝前扑,双手呈爪状拿向谢允言的脖颈。一旦被他拿捏,脖子骨立刻会被他强大的手劲拗断。他这一生不知拗断了多少人的脖子骨,这本来就是他最擅长的招式,所以他根本不觉得会发生意外,直到对上谢允言的眼睛。 这根本不是一个将死之人的眼睛,那么明亮,那么冷冽,像是午夜的月轮投在湖面上的冰冷剪影。 呛啷! 锦蛟以赵忠完全想象不到的角度出鞘,旋了个半圆弧斩向他的脑袋。 赵忠大惊失色,但他不愧是身经百战的老兵,竟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子,最后付出一只耳朵的代价,险之又险地避免脑袋开瓢。由于在半空中强行偏转重心,整个人朝旁边滚去,却是直接滚到了谷口。他咬牙忍受着剧痛爬起来,一摸耳朵,全是血,顿时满腔怒恨,正要重新杀回去,心里忽然“咯噔”一跳:谢允言孤身到大王山来,岂会没有别的布置? 坏了,家主有危险! 想到这里,他再也顾不上别的,转头狂奔没入夜色之中。 谷内,说时迟那时快,黑火眼看谢允言跌倒反击,料定他气力用尽,当即怒喝一声,数百斤的镔铁棒举过头顶轰然砸落。 对黑火而言,谢允言是他踏出那一步、长生久视的最大希望。为了一击建功,他已将半辈子的修行都施展出来,棒身注入恐怖的意念后,被灵力给点燃,远远地看,仿佛一道火焰巨柱猛击大地。 谢允言呼吸一滞,死亡的阴影笼罩心头,咬牙奋起余力朝旁边滚去。下一刻,耳膜就险些被一道恐怖的爆响震碎,随之便被无匹炙热的土尘冲击掀上半空,咕噜噜连转十几圈后重重摔落在地,眼前金星直冒,经脉被倒冲回来的灵力撕裂,不由得连吐两口血出来。 与此同时,狂猛的冲击波也将周围剩下的五十多个黑狼帮帮众推得节节后退,但他们的神情却十分狂热:“二当家威武!” 邪路子的灵力用一点少一点,黑火一向精打细算,能用两分力解决的敌人,绝不用三分,如今为了尽快拿下谢允言,痛痛快快地释放了一回,身心都陷入一种绝妙状态,对“道”的领悟不断加深,不由狂笑起来。 第(2/3)页